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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民俗的本科毕业设计论文_关于民俗的散文

来源:随笔 时间:2018-11-09 点击: 推荐访问:春节民俗散文 余秋雨散文

  导语:民俗又称民间文化,是指一个民族或一个社会群体在长期的生产实践和社会生活中逐渐形成并世代相传、较为稳定的文化事项,可以简单概括为民间流行的风尚、习俗。下面是关于民俗的散文。欢迎阅读及参考!

  篇一、关于民俗的散文

  【一】

  行走的脚步总是在最快乐的时候掀起一份无言的思绪。光阴在繁花似锦的轮回中,宛如一道道被岁月风尘犁出来的锦绣。随着涌动的人潮,一浪高过一浪的攒动的人流,仿佛心已经在那一刻驻足。目光瞬间就被物华天宝水秀山青的天府之城宝清-----我的家乡正月里的社火深深吸引。

  所谓社火-----“社”即土地神,庄户人无地不能生存,祭祀土地神既有生殖崇拜,催化万物的含义,更意味着风调雨顺,五谷丰登。《白虎通·社樱》:“人非土不立,非斧不食。土地广博,不可遍敬也,五谷众多,不可一一祭也,故封土立社,示有土尊。”“火”属阳,象征着温暖和光明,代表着冬去春来,大地复苏,是希望之所在。但东北的社火囊括着扭秧歌,敲锣鼓,踩高跷,扎彩车,舞狮子等一系列的在新年的正月里,为了祈福祭拜而举行的大型民间娱乐活动。但西北一代都叫社火。我们东北依然延续着时光中永远不老的民俗。但透过那一层层五彩缤纷的人群,和着穿透灵魂深处的锣鼓声声,我的思绪仿佛又回到了近千年前东北最古老的游牧民族的祭拜土地和火神的社火。

  行走在广袤富饶的家乡,心灵便有一种甜美的归属感。坐落在完达山脉脚下三江平原腹地的天府之城宝清一样有着远古的仙迹。曾经在这片丰腴清旷的土地上发现了距今有近两千年的凤林古城和炮台山七星祭坛遗址。在魏汉年间,他们也许是满族的先祖,生活在江河或山林中的游牧民族在祭祀土地神和火神时候,无论男女老少,都围着一堆堆熊熊燃烧的篝火,烤煮而食,或为了驱赶野兽、瘟疫和取暖,围着火堆歌舞,祈祷,于是产生了对火的依赖和崇拜,也许这可以说是东北一带最早最原始的社火。或是社火的雏形。

  那样社火烈烈的夜晚。男人就穿上自家女人亲手缝制的兽皮短袄长裤,腰间扎上女人们亲自做的兽皮腰带,腰间总要佩戴上短刀或利剑,头戴兽皮帽子;女人们却穿上她们亲手为自己缝制的兽皮裙子,精巧的裙边总是镶嵌着美丽的羽毛,那种美却淋漓尽致的彰显了原生态的纯美和无与伦比。仿佛就像天边的孔雀在翩翩起舞。女人的头上和脖子上总要戴上用鱼骨雕刻的精致项链或者项圈还有各种头饰。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好像被烈烈的火烫了一般,红红的,艳艳的,围着篝火开始唱着只属于他们自己的歌,跳着只属于他们自己的舞蹈。把猎到的野兽在篝火旁熏烤,就着烈烈焰火和响彻云霄的击鼓声,他们开始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然后继续围着篝火一直跳舞到天明,一边跳一边击打着手中的武器,专注又快乐,投入又灵活。那时候好像山峦,群峰,河流都在为他们的祭祀祈福活动祝福;日月星辰在为他们的载歌载舞的幸福时光庇佑;天神火神在为他们送去更多的福音。仿佛他们如此虔诚的心愿已经感动了天神和火神。于是在天空微微透着七彩的微茫时,那份欢愉沸腾的社火依然烈烈。

  时光的河总是把最古老的民风民俗随着流淌的日子一天天流逝,淡去,消亡,直到湮灭在红尘故里,但总有最经典的片段被不断升华和演绎,直到流传下来,并在日子不断走向精致与繁华的那一刻,镂刻出一份亘古的永恒。

  【二】

  蓦然回首,仿佛三十年前碧碧清清,偏僻闭塞的林场经历了春夏秋的紧张忙碌和收获之后,冬天的闲暇时光注定被嵌上社火的印记。那时候十几岁的年龄最热盼的事情就是过大年,还有每年过年前的社火。林场的工人们总是自发的组织起来,凡是年轻力壮身体好的男女老少谁都不会放弃这样的好时光。一进腊月底,在学校杨老师的指导下,林场的社火便一天一个新起色,一天一个新花样。那时候的服装还很单一,就是那种大红大粉大绿的绸子做成的秧歌服,但也没有现在的那种鲜亮的颜色。大家都穿在棉袄和棉裤的外面。很多人腰间还要扎上一条绸子带,手里都紧紧握着两根彩带,在呼呼的北风里兴高采烈地扭起来。无论男女老少,每人的脸上都是精致地掩盖了岁月留下来的沧桑,好像他们在阵阵风声里要扭出红彤彤的日子和火辣辣的生活。

  一到正月里,从初一到十五,一对对的秧歌队伍喜气洋洋,附近的村子和农场的秧歌队都来给我们林场拜年,大家相互拜年,真是一团喜庆,一团欢快,一团企盼。秧歌队伍里依然品目繁多,服装和各种饰品却是相当的简陋和单一,但那份对未来生活的无限祈福始终没有变。有划旱船的阿嫂在美滋滋地划出艰难生活的一份美好,有舞棍弄棒的孙悟空,有扛着耙子不断逗乐的猪八戒,有威武的大狮子,那时候小推车推着的锣鼓在砰砰砰地敲亮了每一个乡下人苦日子里的甘甜和对无限美好生活的祈福。

  总会想起那些时光里我们着装颜色的单一,总会忆起时光中各种生活物资的极大缺乏,总会记起岁月里那些枯燥和没有音乐书刊等的精神生活的极大匮乏。但每年中仅有的一次最大型的活动----社火却一直是林场老老少少们的最重要的精神领域的心灵盛宴。

  社火也许冥冥中真的带有了灵气;社火也许在经历了地壳变迁,沧海桑田,风霜雨雪,年复一年的轮回变迁升腾后,真的集天地之精华,凝日月之光辉,汇人类之精髓,于是时光中那些不老的传说便被演绎成一首首唐诗宋词,于是人民的生活真的越来越好,每年人们对来年的祈福都在光阴里变成了甜甜蜜蜜的幸福生活。

  篇二、关于民俗的散文

  春节悄悄地跟着冬天的脚步,欢天喜地来和我们欢聚一起。你看!家家都贴上了红红的对联,店铺也挂上了喜庆的红灯笼,整个世界都喜气洋洋,红红火火。

  春节是中国的传统佳节,也是一年中最隆重的节日,一进腊月,人们就像蜜蜂一样忙碌起来了:晒腊肉,腌咸鱼,晒腊肠,炸丸子,做藕夹·······还要为孩子们准备新衣服,压岁钱,希望他们来年学习更上一层楼,天天开心。虽然有些累,但每个人都开心地笑着,流露出幸福的神色。

  中国红在这一天可谓是最受欢迎的颜色了:红红的鞭炮,红红的灯笼,红红的对联,红红的红包········红色,在中国人眼里,是吉祥色,幸福色!

  大年三十了!一家人忙里忙外,做着团圆饭,小孩儿呢?则有懂事的大哥哥大姐姐带着,去放炮竹烟花,一声声烟花划过天空的声响,打破了夜晚的寂静,无数烟花绽放空中,描绘除夕之夜的美好画面。

  “吃饭啰!”“我要吃鱼丸!”“我要吃鸡腿!”·····孩子们吃着,笑着,嚷着:“恭喜发财,红包拿来!”大家欢天喜地的接过红包,心里盘算着拿多少钱去买玩具,多少钱买文具····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烟花闪烁,鞭炮引吭,过年的气味仍弥漫空中,沁入心田。

  篇三、关于民俗的散文

  这是专属乡村的声音,属于乡村的人,也属于乡村的鸟雀、乌鸦、蝼蚁和其他一切活着的或已逝的生灵。

  “狗蛋哟——回家喽!”

  “回家喽——狗蛋哟——快快回家喽!”

  黄昏近,红日走西。

  我闻声寻去,脚踏在一条完全由岁月刷亮的青石小道上,青石小道一路延伸而去,就是村庄的心脏。接近声音的源头,忽见一户人家,门庭大开,倚门而立的是一位老太婆。她一身布衣,白发苍苍,正手扶门框,做着一副翘首企盼的样子高声呼喊。她的喊声悠扬而深远,似乎又有点不慌不忙。这声声喊,喊沉了落日,喊淡了夕阳,越过房舍,绕过村庄,就如脚下的青石小道一样悠长。

  狗蛋是老太婆的孙子。令人费解的是,此时的狗蛋明明就坐在屋子里的矮凳上,正耐心地啃着半个苹果,老太婆却在喊,认真地喊,固执地喊。仿佛一个狗蛋待在家,还有一个狗蛋正迷失于荒野。

  村里人告诉我,这老太婆并不固执,在村子里出了名的能干,是个称职的奶奶、合格的娘。和村里的大多数男人一样,为赚钱养家,老太婆的儿子带着媳妇开春就远走他乡去打工,走时将他的儿子留给了娘。

  岁月洗白了娘的乌发,日子压弯了娘的脊梁,老太婆养大儿子后,又接过照看孙子的重任。白发奶奶又成了娘,乡村的女人啊,一辈子最当不够的就是“娘”。面对生活,老太婆从来不曾有一丝抱怨,或许她已经遗忘了抱怨,或许早已习惯了睁开眼就劳作,只要不躺进棺材就像蚂蚱一样蹦跶。这也是多数乡村老人的宿命,如同一把伞,只要不坏,风里来雨里去只顾用,直到历经风吹雨打后千疮百孔,再也撑不起腰身。安静地离去时落下的几滴泪水,是放心不下儿孙的无奈,还是如释重负后的欢愉,有几人能真正说得清。

  “狗蛋哟——回家喽!”

  “回家喽——狗蛋哟——快快回家喽!”

  老太婆依然在喊。她心里清楚,必须在黄昏消失前将迷失的狗蛋喊回家,这样家里的狗蛋才能活泛。喊,不停地喊。狗蛋平时很活泛,活泛到能在奶奶的眼皮底下偷走母鸡刚刚下的蛋。

  就在前几天,狗蛋突然吃饭少了,睡觉不实,放学回来就坐在矮凳上发呆。这可急坏了奶奶。

  “蛋儿,哪里不舒服?”奶奶急慌慌地问。

  “哪都好!”狗蛋说。

  奶奶伸手去摸额头,凉丝丝的不见烫。

  “这好端端的咋就蔫了呢?这……”奶奶自言自语着,手里拿着一团面,竟忘记了自己正在做午饭。老太婆的丈夫在一次意外中英年早逝,她从39岁就开始守寡,一个女人撑起了一个家,以牺牲自己为代价延续了一门香火。一直以来,我都不明白,这个年迈的老太婆,曾经朴实无华的乡村女人,靠一种什么样的信念,用一种什么样的毅力,以一种什么样的方式,以柔肩挑起重担,直面现实,在岁月的长河中艰难跋涉。远望乡村,层层梯田,蜿蜒的小道,美丽而静默,如诗如画,然而身为其中人,真实的生活不是诗,更不是画。对于一个没有男人的家来说,无情的现实、艰辛的日子就如雷鸣般从身上轰隆隆滚过,苦苦劳作,省吃俭用,养大儿子,为公爹公婆养老送终,生活的苦难让她早已忘记了自己的性别,独自承受了太多。

  最终奶奶凭直觉“确诊”,孩子是丢了魂,需要为蔫了的狗蛋儿喊魂。

  人真的有灵魂吗?我不知道。说有,无人亲眼见得;说无,又过于绝对。自古到今关于魂魄的记载与描写甚多。“喊魂”作为一种民间习俗,且真真实实发生在我们生存的这块大地上,历史悠久,流传甚广。宋玉在《招魂》中说:“魂兮归来!反故居些。”《中华全国风俗志》的解释为:“小孩偶有疾病,则妄疑为某地惊悸成疾,失魂某处。乃一人持小孩衣履,以秤杆衣之;一人张灯笼至其地,沿途撒米与茶叶,呼其名(一呼一应)而回,谓之叫魂。”这或许正是对“喊魂”这种民俗的权威记载。

  老太婆依旧在喊。声声喊,喊得夜幕低垂,喊得黄昏燃尽。此时,下田归来的农人陆陆续续踏着青石小道进村,吃饱的牛羊陆陆续续进村,黄狗黑狗白狗陆陆续续进村。无论是人还是畜,对这喊声早已司空见惯,自顾自忙,不去理会。一时间,人和畜,飞鸟和家禽等,各种各样的脚步声、吵闹声、欢叫声交织在一起,形成山村黄昏独有的声响。这是一天中声音最多的时刻,是夜晚来临前山村奏响的交响曲。等这些声音没有了,夜晚就真真切切地来了。山村里总会鸡入窝,牛进圈,人归家,无论是人还是物都会将整个夜晚结结实实地留给那些需要夜晚的生灵,他们轻易不会去打搅,因为他们懂得夜晚不该属于他们。

  “狗蛋回来喽——回来喽——”

  “我家狗蛋儿回来喽——”

  伴着这一声似乎夹杂着喜悦的喊,仿佛是谁突然按下了静音键,老太婆的喊声停了,整个山村仿佛失声般回归属于夜的宁静。

  黑暗中,我坐在某个角落,眼前似乎再次出现那个坚强的老太婆,一身布衣,白发苍苍,她正手扶门框,以一副翘首企盼的样子在高声呼喊,那声音喊在耳边久久不散。或许另一个狗蛋真的被老太婆喊回家了,或许此时矮凳上坐着的狗蛋又活泛了,正在大口吃饭。

  对于诸如“喊魂”这样的乡村民俗,自认为已经很文明的人总会拿着“文明”去嘲讽其“愚昧”,更会拿着“科学”去抨击这据说本不该出现的“迷信”。或许乡村人确实是愚昧落后的,但他们心里认为,人活着是有灵魂的,所以乡村人做人或做事,不光想到要对得起自己,还要对得起自己的灵魂。在他们的世界里,有生者,也有逝者,这些都与世共存。

  篇四、关于民俗的散文

  我的家乡宁夏过完春节,还有个很重要的习俗,那就是“燎疳”。离开家乡十多年没有燎疳了,但仍会永远的记着家乡每年正月二十三燎疳的热闹场景。

  听老人们说,“疳”是一种十分顽固的病毒,只有用烈火烧烤,才能驱除病毒消灾。燎疳也是为了把这一年身上的晦气全都吓跑,可以求得祛病免灾,五谷丰登。人们说这一天一定要闹得红红火火,来年才能收成好,才能家和财运旺。那时候在家乡燎疳的热闹情景,依然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让我热血沸腾,让我激动难忘。每年到正月二十三这天,我们一群群男娃女娃就早早地背上背篼或拿上绳子上山割干柴,我们挣着抢着,生怕自己割的少了,山坡上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热闹而开心。我们把割回来的成捆的蒿草,高高地堆放在大门前面,每家门前都如一座小山一样堆放着,娃娃们会高兴地跑来跑去看,比谁家的柴草多,人们都相信谁家的柴多烧得旺,谁家今年就一定会旺盛顺利。这些美好的心愿,促使人们把燎疳看得如此重要。

  在燎疳这天的晚饭就是吃“搅团”,每家都会用燕面或荞面缠一大盘搅团放在桌上,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用辣子醋汁或蒜泥汁蘸上,津津有味的吃着,小娃娃辣得吸溜着嘴,但还是馋得忍不住要蘸上辣子吧唧着小嘴吃的那么香。老人们说,“搅团”会把疳病缠住,不让它再祸害人,也意味着一家人团圆祥和。吃完搅团,娃娃们就都急切地盼望太阳公公早点下山,天早点黑,大家就可以热热闹闹地燎疳了。

  终于等到天稍黑一点,人们会扯下门上的对联,门神一并放入柴草中,然后在投入香表,再点燃一串鞭炮“噼噼啪啪”地响过之后,燃起门前堆放的柴,火焰闪动着扭着身子熊熊地升腾起来,娃娃们看到第一家的火,都跑着,兴奋地喊着:“燎疳了,燎疳了”,一个个跑到火堆前。因为平日里大人们不让玩火,而今天在大人们的带动下,娃娃们就可以肆无忌惮地胡整了,借着节日才有了一个合理放纵的机会,是不会放过的。娃娃们就象脱缰的野马般任由他们来欢闹跳跃。火越烧越大,火苗升起三四米高,干柴烧得“吧吧”地响,火光在黑夜如展翅的火凤凰在飞翔,照得人们挂满笑容的脸红彤彤的,年龄小的或者女娃娃不敢跳,围在火堆边上羡慕地看着胆大的娃娃跳。这些胆大的全卯足了劲儿,争着抢着,象跳远一样撒开腿跑得欢欢地,借助惯性“嗖”地一下象猴子一样一跃而过,他们还会比谁胆大谁跳的精彩,那种满足和自豪洋溢在每个人的脸上。有时候娃娃们急不可待地会乱了秩序,同时相向而跳,“砰”地一下撞在火堆里,尽管会迅速地爬起躲开,但还是会勉不了烧焦眉毛头发,甚至会烧烂衣服,但谁也不会生气不会在意,反而会相互取笑,仍然兴高采烈地跳着。有的调皮匪气的儿子娃娃还会趁机搞恶作剧吓人,偷偷地往火堆里扔几个小鞭炮,当有人跳过时“啪”地一下炸得火星四溅,跳的人惊吓得“哎吆”一声大叫着手舞足蹈地神速飞跳,跳过去还不忘摸摸屁股,生怕把屁股炸掉了似的,那滑稽的神态便会引起人们的哄堂大笑,那一阵阵笑声传遍整个村子,伴随着那一堆堆摆动着身子舞动燃烧的红晃晃的火焰,整个村子在沸腾着,人们都沉浸在欢乐的海洋之中,一年之中,也只有这个夜晚,是如此的红火,如此的喧闹。火渐渐的烧的小一些,女娃娃才敢怯怯地跳过去,小孩子也会由大人抱着跳,等这家的火堆烧的小了,娃娃们都会成群结队地赶去另一家跳跃,那红红火火的火堆吞噬着吵闹的黑夜,人们都尽情地享受着这火焰盛会。直到各家火焰都烧尽,大人们还会用铁锹把燃剩的灰烬轻轻地向高空扬起,火花从半空中撒下,随微风飘飞在黑夜里闪出星星点点的亮光,像空中翩翩起舞的萤火虫,又似飞窜的烟花一样绚丽夺目。每次扬起火花,娃娃们还要大声齐喊:“荞麦花”,“燕麦花,”“豆子花”.......那扬起的火花,在黑夜里盛开着,在空中荡漾着,真的像一朵朵庄稼开的花儿那么的艳丽迷人。人们都说,喊的花儿扬起后那种红,就说明今年这种粮食会大丰收,娃娃们也似乎相信喊得好也会带来丰收,于是更会放开嗓门大声地喊叫,那叫声此起彼伏,如山歌一样美妙动听的在村子里回荡着,看着这红红火火的火花儿,人们都相信今年一定是个丰收年。当火花四处落下,留下的火星,娃娃们又会蹦蹦跳跳地用脚踩灭,以防引发火灾。等地上没有一丁点火星时,这时燎疳活动才宣告结束,娃娃们才会带着开心与快乐依依不舍地回家。燎完疳,也意味着年过完了,过年的一切禁忌都解除了,人们再不能闲散了,打工的人又要出门开始找工作了,种地的人也开始繁忙的春耕了。

  时间匆匆而过,自从远嫁他乡,就在也没有经历家乡燎疳的那种开心与快乐了,但每次想起,都会蠢蠢欲动,真的想再猛烈地从大火堆跳过去,体验那种惊险与刺激,那该是多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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